
你可能听说过有人选择跳河自尽、上吊自杀、服药轻生等各种不同的自杀方式配资炒股配资专业,但你绝对想不到,一个成年人竟然会蹲在半米高的水轮头上,用一条毛巾上吊结束生命。这种极端的方式,透露出一种几乎完全放弃求生的绝望。只要还有一丝求生的渴望,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。
也许你会以为,这个自杀的人缺乏文化知识,一时冲动走上绝路,可事实却完全相反。自杀的主人公其实是一位在校女研究生,曾经考取过公务员,甚至西北大学也曾向她伸出橄榄枝。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还曾发出质问:“知识真的能改变命运吗?”
那么,她究竟是谁?她的家人如何面对她的死?她又为何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?她叫杨元元,1979年出生于湖北宜章市。父亲是高材生,毕业于北京化工大学,曾在兵工厂担任工程师;母亲望瑞玲则是一名全职家庭主妇。家里曾一度生活富裕,成为邻里眼中的模范家庭。
望瑞玲尤其争气,生下杨元元后不久,又生了一个儿子杨平平。杨元元的名字有特别的含义,“元”代表财富;弟弟的名字“平平”则寓意平安顺遂,不求大富大贵。这个名字背后,流露出父母对弟弟的某种期待和“私心”。
然而,命运无常,天有不测风云。1985年,当家庭逐渐走向幸福时,杨元元的父亲被诊断出肝癌,耗尽了所有积蓄,不久便撒手人寰,留下母亲和两个年幼的孩子相依为命。那时杨元元才六岁。
展开剩余87%母亲望瑞玲之前一直是家庭主妇,没有社会技能,也无高学历,外出工作屡屡碰壁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看门的工作,勉强维持家用。俗话说,“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”,虽然父亲去世早未能亲自教育子女,但聪明的基因依旧传给了孩子。
杨元元学习成绩出众,曾几乎获得市级“三好学生”的荣誉,只是因为有人通过关系把她的荣誉挪给了别人。由此,她心中埋下了对不公平的抗争种子,立志学习法律,拿起法律的武器,保护弱者,消除不公。
1998年,杨元元第一次参加高考,成绩优异,超过一本线100多分,梦想进入大连海事学院法律系深造。正当她满怀希望准备迈向理想时,母亲望瑞玲却给她浇了冷水,认为学法律挣不了大钱,纠纷多,离家远,不方便照顾家庭,还觉得交通费用是一种浪费。
杨元元极力说服母亲,表达了自己对法律的热爱,并愿意勤工俭学减轻家庭负担,但母亲始终不同意。后来据她的表妹透露,望瑞玲坚决要她报考武汉大学经济系,因为“经济学能赚钱”。
2001年,弟弟杨平平选择了环境科学专业,尽管收入不高,望瑞玲却非常骄傲地向亲朋好友炫耀儿子的选择。无奈之下,杨元元只能服从母亲,选择了武汉大学的经济系。幸运的是,武汉大学是双一流高校,师资力量雄厚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经济压力,望瑞玲守门工的月工资仅215元,根本承担不起高昂的学费。杨元元只能贷款,兼职赚生活费,几乎所有费用都自己承担。尽管如此,她不仅成绩优异,还担任班干部,成为老师和同学眼中的榜样。她的坚韧和勤奋感染了每一个人,未来本该充满希望。
但命运却像一个无情的暴徒,再次给她重重一击。大三那年,望瑞玲所在的工厂因搬迁需员工自购房产,费用高达3.5万元。无父亲撑腰,家庭经济拮据,望瑞玲压力山大,但她却辞职不上班,转而把养家重担压在了女儿身上。
最初,她还犹豫该依靠儿子还是女儿,但后来打定主意让女儿承担更多,因为女儿年龄大,迟早会离开家。望瑞玲甚至想和女儿挤一个宿舍,省钱又“方便”。没人知道她是怎样“硬挤”进了女儿狭小的宿舍床铺,只有1.2米宽,两个成年人挤在上面是何等窘迫。
从此,原本充满欢笑的宿舍变得沉默,室友纷纷申请调离,没人愿意和这位“老妈子”同住。杨元元也变得孤僻,不再与人交心。舍友评价她孤独、要强、不诉苦,梦想成为大老板,但这似乎是母亲的愿望。
弟弟杨平平回忆,30岁的杨元元和母亲共用一部手机,毫无隐私,望瑞玲出现时,杨元元更少与外界沟通。
望瑞玲的存在搅乱了杨元元的生活,导致室友不满纷纷离开。无奈之下,杨元元特地向学校申请了一个单间。武汉大学体谅她的特殊情况,破格为她安排单间,缓解了困境。望瑞玲也试图在校内卖茶叶蛋补贴家用,生活一时尚算稳定。
大学毕业时,杨元元却遭遇难题:因贷款未还清,学校拒发毕业证,影响她找工作。她只能做讲师、推销员、摆摊,直到2007年,五年后才还清贷款,拿到毕业证。
有人可能质疑为什么还款时间如此之长,原因是她还得承担弟弟的学杂费。尽管如此,杨元元依然闪耀着自己的光芒。
她曾拥有五次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,但每次都被母亲望瑞玲无情扼杀。第一次是北大法学院硕士录取通知,理应圆法律梦,却被母亲以“家里没钱读书”为由劝退,只为了把钱留给儿子。
后来,弟弟考上北大,望瑞玲不惜“砸锅卖铁”也要供儿子读书。
第二次机会是西北大学研究生录取,杨元元买好火车票,却被母亲发现退票,坚称录取通知是骗子骗钱。
第三、第四次是湖北和广西公务员录取,望瑞玲借口工作环境不好、农村出身不愿回农村,劝她放弃。
第五次是浙江义乌工厂会计职位,望瑞玲嫌弃工厂身份,扬言“女儿去工厂就当没这个女儿”。
如此一来,五次机遇悉数被母亲剥夺,杨元元开始尝试自主创业,写文字办杂志社,但资金短缺,管理不善,亏损严重,连本金都没保住。
武汉大学同学想帮她,但她性格倔强,不愿开口求助,只想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。等她准备考研时,昔日同学早已站稳大企业岗位,拿着母亲羡慕的高薪。
幸运的是,2009年她考上上海海事大学公费研究生,母亲这次没有阻拦,可能是因望瑞玲曾在上海工作过,有“上海情结”。
本以为终于摆脱母亲控制,谁料望瑞玲赖着不走,执意与女儿同住上海。弟弟曾劝母亲去北京,但被拒绝,望瑞玲声称自己和女儿相处融洽,喜欢上海。
望瑞玲住校舍引起同学不满,校方拒绝再让她留宿。学校体育老师帮她找了450元/月的单间,还出资半年房租,并提供月薪岗位,尽显人性化。
但望瑞玲觉得租金太贵,坚持住免费宿舍。几天后,退了宾馆130元的房,上海夜寒冷,她竟在学校电影院座椅上度过一夜。杨元元听后自责无能,读这么多年书竟无法改变命运。
望瑞玲拿到单间钥匙后,房间仅是土胚房,连床都没有,只能在水泥地板上睡了两晚。杨元元忍无可忍,向学校申诉。
11月26日早,望瑞玲找女儿吃早餐,却迟迟未见人影,回出租屋也无踪。心生不祥,赶到宿舍请求管理员开门查看,却被拒绝。
她自我安慰女儿可能在上课,便去街上买床上用品。正当她挑选时,电话传来噩耗——杨元元被发现于宿舍内上吊自缢,时间为上午9点15分,距离望瑞玲第一次寻找已过两小时。
望瑞玲随后指责宿舍管理玩忽职守,歧视农村学生,导致错过抢救时机。上海海事学校因此遭受舆论谴责。
而望瑞玲则忙于向学校索赔35万元,计划拿出30万给儿子买房,剩下5万养老。如果杨元元在天之灵,知道母亲如此分配,不知会不会觉得自己死得太晚。
经过协商,望瑞玲拿到16万元赔偿,距女儿去世已19天,杨元元才被火化。
天妒英才,本该拥有美好未来的杨元元,却因病态的家庭环境,遗憾离世。虽说“知识改变命运”,但再多知识也敌不过原生家庭的阴影。
望瑞玲因丈夫早逝而可怜,但她在失业后依赖女儿配资炒股配资专业,将家庭重担全部压在她肩上,不仅耽误了女儿前途,更让女儿绝望至极,最终走向自杀。她重男轻女,目光短浅,不看女儿的努力与未来,只埋怨选择,令杨元元在母亲的精神操控中渐渐失去对学习和未来的信心,甚至怀疑学的知识是否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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